中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自1978年的2.7%飙升至2023年的60.2%,这一显著增长使得越来越多的小镇青年有机会成为家庭第一代大学生。然而,这一群体在追求学业成功和职业发展时,面临着诸多不易。
许多家庭第一代大学生出身寒门,近七成人来自农村,家庭经济条件有限。他们的父母年轻时因高等教育门槛高而未能进入大学,因此这些大学生在成长过程中往往缺乏来自家庭的教育资源和指导。这种背景导致他们在大学期间需要独自面对诸多挑战,如信息差、资源匮乏等。
第一代大学生在大学期间常常因为信息闭塞而错过许多机会,如入党、评奖、实习等。
他们在学术活动中也处于劣势,因为缺乏资源和人脉,难以在比赛、研究、投期刊等方面取得突出成绩。
第一代大学生在学业上往往面临更大的压力,因为他们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来弥补与北上广土著等群体之间的认知差距。
经济压力使得第一代大学生在日常生活上显得尤为拮据,他们往往需要在消费上做出更多取舍。
与同龄人的时尚穿搭、球星、演唱会等话题脱节,导致他们感到自卑和孤独。
在社会阶层越发固化的今天,第一代大学生再想通过读书改变自己和家庭的命运,难度显著增加。
他们往往面临着就业难的问题,即使选择读研,也面临着激烈的竞争和不确定的未来。
第一代大学生更容易出现抑郁、焦虑和压力等负面情绪,尤其是农村出身的学生。
他们常常感到孤独和无助,因为既不甘心回到原点,也再难被闭塞的故土接纳。
第一代大学生应主动拓宽信息渠道,积极寻求资源和机会,如参加社团活动、实习项目等。
利用网络平台和社交媒体建立人脉关系,为未来的职业发展打下基础。
综上所述,中国最不容易的大学生——家庭第一代大学生在追求学业成功和职业发展时面临着诸多挑战。然而,通过加强信息获取与资源整合能力、提升自我认知与心理调适能力、增强职业规划与就业竞争力以及争取社会支持与家庭理解等策略,他们仍然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大学生十大刑事法律风险不容忽视
大学生面临的十大刑事法律风险包括求职中参与迷惑性犯罪、缺乏刑法知识导致的违法犯罪两大类,具体如下:
风险点:公司若无相关批文从事期货、证券业务,涉嫌非法经营罪;若利用软件操控行情,涉嫌诈骗罪。大学生因求职心切,易忽视公司合法性,被牵连定罪。
涉罪风险:非法经营罪、生产销售假药罪、妨害药品管理秩序罪等。
风险点:国家对特殊领域产品有严格市场准入制度,如药品企业需具备生产、销售批文。大学生若进入此类公司工作,可能因不知情或概括性认知而被追究刑事责任。
风险点:大学生进入公司后,很少关注产品质量问题。若公司生产销售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产品,作为与产品质量相关联的直接责任人员,大学生也可能被追究刑事责任。
风险点:违法犯罪行为模式不断创新,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如P2P公司非法集资、网络开设赌场等新型犯罪模式,大学生易因公司行为隐蔽性强而难以做出准确判断。
风险点:网络上的新型传销组织频频出现,以虚拟货币等为幌子,迷惑性强。大学生在寻找工作时,需警惕陷入传销组织。
涉罪风险: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非法经营罪等。
风险点:大学生在微信朋友圈代理产品时,若产品来源不合法、质量不过关,可能面临刑事处罚。如销售来路不明的网红减肥药、不合格化妆品等。
风险点:犯罪分子喜欢通过网络寻找途径和资源完成犯罪行为,如购买电话卡拨打电话、购买银行卡转移诈骗资金。大学生若办卡租给犯罪分子使用,可能涉嫌犯罪。
涉罪风险:开设赌场罪、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传播淫秽物品罪等。
风险点:网络论坛中的链接不要随便转发,有些链接是网络赌博平台、游戏外挂程序或涉黄信息。发布或转发这些链接可能构成犯罪。
风险点:大学生初入社会喜欢交朋友,经常有聚会。在聚会中,经过酒精刺激,女性可能表现出异于平常的亲密举动。此时男性若做出错误判断,在女性醉酒情况下发生性关系,可能构成强奸罪。
涉罪风险:代替考试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妨害传染病防治罪等。
风险点:大学生需充分知晓自己行为在法律上的评价,不随心所为。如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或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构成代替考试罪;伪造学历文凭、职业资格证等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疫情防控下多次翻墙出校门上网吧感染阳性,可能涉嫌妨害传染病防治罪。
“大学生”为什么成了一个贬义词?
“大学生”成为贬义词,主要源于舆论对个别负面事件的过度渲染、群体性情绪宣泄以及社会心理失衡,导致以偏概全地否定整个群体。 具体原因如下:
一、舆论对个别负面事件的过度渲染新闻噱头与标签化报道:媒体为吸引眼球,常以“大学生”为标签报道极端个案,如女大学生被拐卖、求职潜规则、误入传销等。这些事件虽属个别,但通过反复强调“大学生”身份,强化了公众对群体的负面认知。例如,南京女大学生遇害案引发“书白读了”“国之不幸”等评论,将个体悲剧上升为群体批判。热搜效应与情绪放大:负面新闻易上热搜,评论区充斥谩骂,如“大学生容易被骗”“不知社会险恶”等。这种情绪化表达通过社交媒体扩散,形成“大学生=无能”的刻板印象。二、群体性情绪宣泄与社会心理失衡老一辈的泄愤心理:部分老一辈通过贬低大学生发泄自身经历的磨难,认为“现在的大学生过得太舒服”,并声称“自己若生在这个时代会更优秀”。这种比较本质是对时代变迁的不满,将个体挫折转嫁为对群体的攻击。同龄人的自卑与不甘:未考上大学者通过贬低大学生平衡自卑感,释放“未挤上独木桥”的愤懑。例如,指责大学生“低人一等”或“书白读”,实则是自我价值缺失的投射。从众心理与责任规避:社会部分人发现贬低大学生成本低、无需担责,便加入批判行列。这种群体行为源于“法不责众”心理,通过贬低他人满足虚荣心。三、以偏概全的逻辑谬误比例失真与认知偏差:负面事件在大学生中的发生概率被夸大,公众忽视整体比例。例如,犯罪或受骗案例在所有群体中均存在,但因“大学生”标签更易引发关注,导致认知偏差。个体行为与群体标签的混淆:将个别大学生的错误行为(如交友不慎)归因于整个群体,如“大学生不知社会险恶”“家之不幸”。这种逻辑忽视个体差异,本质是通过否定他人抬高自我。四、社会结构变化与群体焦虑教育普及与身份贬值:随着高等教育普及,大学生数量增加,其“天之骄子”的光环逐渐消退。部分人通过贬低大学生缓解自身焦虑,维护原有社会地位。代际冲突与价值观差异:老一辈与年轻一代在就业观、生活方式上存在分歧。例如,对“大学生求职潜规则”的批判,反映了对传统成功路径的坚守与对新兴社会现象的排斥。五、媒体与算法的推波助澜算法推荐与信息茧房:社交媒体算法优先推送争议性内容,导致用户长期接触负面新闻,形成“大学生=问题群体”的认知闭环。流量导向与道德审判:媒体为追求点击率,常对事件进行道德审判,如将受害者行为(如交友)归因为“不正经”,而非关注犯罪本质。这种报道方式加剧了群体污名化。
“大学生”被贬义化的本质,是社会情绪、媒体逻辑与认知偏差共同作用的结果。 破解这一困境需公众理性区分个体与群体,媒体承担社会责任,以及社会构建包容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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